佳人曲2(IE,TEvan,晨熙)

因为马振桓突然叫出的那声“易恩”,向熙帝离开的时候脸色十分难看,半点看不出霸占了别人洞房花烛夜的得意。
易柏辰的脸色自然也是不好。
呆坐了一夜,天将拂晓的时候,少年艰难地挪动步子来到喜床前,心情复杂地看着自己的新郎。
他原来竟是知道自己的小名的。
男人趴伏在大红的喜缎上睡得正沉,一头青丝散乱在蜜色的肌肤上,稍稍掩盖了满身的青紫斑驳,喜被只搭住了他细窄的腰腹,床沿边的那只修长的腿上有一道肉眼可见的淡白色的疤痕,应该就是秋狩时受得伤。
纵使是睡着,易柏辰依旧能感觉到这具身体仿佛一段慵倦的柳枝一般透着疲惫,心里莫名有些怜惜,虽然明知这人就是毁了自己一生的罪魁祸首,却怎么也恨不起来了。
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男人腿上的疤,自己的腹上也有一道,比他的还深还长,是救他的时候被刺的。
说不清这是缘分还是冤孽。
少年胡思乱想着,终究是精神不济,伏在床边进入了梦乡。

马振桓醒来便见自己的小新郎趴在床边睡得正香,他略动了动身子,腰间像是被车轴碾过一样酸软。
酸痛唤醒了他的脑子,昨夜的记忆便纷至沓来。马振桓冷着脸咬紧了一口银牙,怒急地攥紧了身下的喜缎,指甲戳破了布料刺进掌心,那大红的缎子上蓦地多了几点暗色。
陈向熙,你欺人太甚!

马振桓的动作很轻,可易柏辰毕竟是自幼练武,向来耳聪目明的,立时便醒了来。
四目相对,马振桓有一瞬间的羞愤,很快掩饰了去,换上一副木然的表情。
他十三岁就被陈向熙哄得知了情事,这些年,身体早被开发得熟烂,长安城里只怕也少有人不知他二人之间的风流韵事,此时再为这情形羞愤,未免太过矫情。
易柏辰却没有忽略他那一瞬间的羞愤难当,见他假作若无其事,便觉心头仿佛有一根羽毛往无尽黄泉里落,轻飘飘的不见底,又暗哑哑得没有光。
只是心疼。
“你可有伤到哪里?”易柏辰关心地询问,声音低沉温润,听得人十分熨帖。
偏马振桓听不得他好言好语似的,佯作轻佻地媚眼如丝道:“向来做惯了的,哪里会伤到?是了,你还是个雏儿,不懂这些也是应当的。”
易柏辰蹙了眉不再接话,没由来的便觉得他这副烟视媚行的样子十分碍眼,伸手拉了锦被想为他盖上。
谁料竟被男人顺势拉倒在了床上,眼对眼鼻对鼻,靠得极近。
易柏辰登时羞红了脸,急欲挣扎。
“嘘,别动。”马振桓安抚他,“你是我的新郎,难道就甘心让这洞房花烛夜虚度了?”
近在咫尺的容颜倾世,魅惑天成,让易柏辰慌了心乱了意。
“可你,可你…你定是累极了。”
“你莫管我是不是累极了,只管问问你自己,想不想要?”
其实不用问,小侯爷已经感受到了正抵在自己小腹上的东西是如何激动。小家伙毫无经验,经不起半点撩拨。
马振桓看着易柏辰已经湿润了的眼睛,那眼里干净无瑕得让他妒忌。他凑上去亲了亲少年滚烫的唇瓣,易柏辰紧张的在抖。
“易恩,易恩恩,爱我…”
梦呓般的呢喃突破了少年最后的理智,他翻身将男人压在了身下,毫无章法地亲吻厮磨。
未曾真个销魂少年便泄了身,散劲的汤药还留了些后劲儿,易柏辰瘫软在了小侯爷身上喘息着。
马振桓亲了亲他的额头,安抚他睡。
这样的纯净也和他搅和在了一起,被他弄脏了。真好,这样脏一点看起来不是更顺眼吗?
易柏辰,你知道吗,我最见不得就是你那副朝气蓬勃的纯净面孔,会让我觉得自己很脏,会让我自惭形秽,我不喜欢那样。
所以你,陪着我一起肮脏下去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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